路易泽
聚焦“十五五”核心任务
编者按近日，党的二十届四中全会审议通过的《中共中央关于制定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第十五个五年规划的建议》，对未来五年我国经济社会发展作出系统性谋划和战略性部署。“十五五”时期我国发展路径是什么?关键时期如何全面发力?中国经济时报邀请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及有关机构的权威专家，聚焦高水平科技自立自强、综合整治“内卷式”竞争、加快建设贸易强国、健全社会保障体系、健全投资和融资相协调的资本市场功能、推动全体人民共同富裕迈出坚实步伐等核心任务，从理论层面进行了深入解读阐释。
落实好《建议》部署，需要把握外贸发展重点，创新贸易发展，实现外贸提质增效。推动货物贸易优化升级，不仅要从货物贸易这一环节入手，更需要推动产业转型升级，提升产业链竞争力，以产业链竞争力的提升推动货物贸易国际竞争力提升。
■赵福军
《中共中央关于制定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第十五个五年规划的建议》(以下简称《建议》)提出，“促进外贸提质增效，加快建设贸易强国”。
落实好《建议》部署，需要把握外贸发展重点，创新贸易发展，实现外贸提质增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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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贸易创新发展促进外贸提质增效
外贸的提质增效，表现在以下方面：一是提升外贸国际竞争力。外贸提质增效的重要表现是国际竞争力提升。我国外贸国际竞争力增强，外贸就实现了提质增效。二是提升外贸结构层次。顺应我国服务经济发展和产业转型升级的趋势，需加快发展服务贸易、数字贸易，以及加快提升服务贸易、数字贸易在外贸中的地位。此外，推动货物贸易优化升级，提高服务贸易和数字贸易质量。三是提升外贸品质。不仅要提升货物贸易品质和水平，还要提升服务贸易标准化水平。同时，要通过推动内外贸一体化，按照国际高标准经贸规则提升内贸水平，以内贸水平提升促进外贸品质提升;要大力发展绿色贸易，实现货物贸易、服务贸易绿色化发展，不断提升外贸品质。四是提升应对国际市场变化的能力。“十五五”时期我国外贸发展面临严峻复杂的国际环境，大国博弈更加复杂激烈，世界变乱交织、动荡加剧，地缘冲突易发多发，单边主义、保护主义抬头。应对严峻复杂的国际环境，需要不断提升应对国际市场变化的能力。如积极推进外贸市场多元化;以国内大循环的确定性应对国际循环的不确定性。五是提升外贸在全球产业链和价值链中的地位。外贸提质增效，提高外贸发展效益、效率，必然要求逐步提升我国外贸在全球产业链和价值链中的地位，不断推动中国制造向全球价值链中高端迈进。
六是加大创新力度，创新贸易发展方式。如加快运用人工智能，赋能我国外贸发展，探索外贸发展新模式新业态，拓展外贸新增长点;充分发挥我国各地优势，培育更多的外贸“新三样”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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推动货物贸易优化升级
货物贸易发展的背后是产业及其产业链的发展。因此，推动货物贸易优化升级，不仅要从货物贸易这一环节入手，更需要推动产业转型升级，提升产业链竞争力，以产业链竞争力的提升推动货物贸易国际竞争力提升。
一是推动外贸市场多元化。我国外贸已形成多元化的市场格局，共建“一带一路”国家在我国外贸中的比重越来越高，从2014年占我国外贸的四分之一左右，已上升至目前超过50%的比重。“十五五”时期我国外贸发展将面临严峻复杂的国际环境，因此，要不断推动外贸市场多元化。以外贸市场多元化，为我国外贸发展提供有力的支撑。外贸市场多元化，不仅有助于外贸稳定，还有助于外贸企业安心提升外贸产品的品质和质量。
二是推动货物贸易产品结构优化。多年来，我国持续推进创新发展路易泽，产业转型升级取得积极进展，高新技术产业快速发展，为我国高新技术产品贸易发展提供了坚实基础。2024年我国高新技术产品进出口规模达16352亿美元，占我国货物贸易的比重为26.5%，“十五五”时期，随着我国新质生产力发展，推进产业转型升级，高新技术产业将会加速发展，高新技术产品贸易规模将会越来越大，占我国外贸的比重会继续提升。同时，随着我国创新发展推进，将会涌现一些外贸新业态新模式，有助于推动我国货物贸易产品结构优化。
三是夯实货物贸易发展基础。近年来，我国一些地方充分利用当地各种资源优势，发展特色产业，并推动产品出口，形成以产业链竞争优势支撑外贸国际竞争力提升的格局。当前和今后一个时期，我国加快构建新发展格局。构建新发展格局，以国内大循环为主体，实施内外贸一体化，将会不断夯实我国外贸发展底盘。我国外贸韧性和产业链竞争优势逐步强化，在经过国内市场充分竞争后，外贸产品国际竞争力会更强;我国国内大循环发展，会更加巩固产业链竞争优势，更加有能力应对严峻复杂的国际环境。
03
大力发展服务贸易
一是顺应我国服务业发展和服务消费发展趋势，加快发展服务贸易。近年来，我国服务业快速发展，服务业占GDP的比重越来越高，从2014年的48.2%上升至2024年的56.7%。“十五五”时期，我国服务消费加快发展和生产性服务发展，服务业将会加快发展，将会助力服务贸易发展。
二是促进服务贸易大省提质增效。目前，我国服务贸易呈现区域集聚特征，长三角、珠三角和京津冀地区贡献了全国八成以上的服务贸易。未来，我国服务贸易仍会呈现区域集聚态势。我们既要加快这些区域的服务贸易发展，充分发挥服务贸易大省的优势，也要提升这些区域的服务贸易发展质量，不断增强我国服务贸易国际竞争力。
三是促进中西部地区服务贸易加快发展。与珠三角、长三角地区服务贸易规模相比，我国中西部地区服务贸易规模还不大。“十五五”时期要加快发展中西部地区服务贸易，壮大服务贸易规模。中西部地区发展服务贸易，要充分发挥各地特色，以特色化拓展服务贸易发展空间。中西部地区应重点围绕农业、教育、旅游、数字、文化等专业领域，结合自身优势，加快发展服务贸易。
四是加快发展绿色服务贸易。我国已成为全球绿色贸易大国。我国重视绿色贸易发展，推动绿色贸易快速发展。“十五五”时期，随着我国绿色发展推进，还会继续加快带动绿色贸易发展，我国绿色贸易发展空间和潜力较大。顺应绿色贸易发展趋势，加快发展绿色服务贸易，不仅要为绿色货物贸易发展提供运输、旅行、金融、认证和标识、知识产权等绿色服务，还要实现知识产权、金融、保险、认证认可等服务贸易的绿色化发展。随着我国“走出去”的企业越来越多，充分发挥我国在绿色技术、绿色服务等方面的经验，带动绿色服务出口。
五是提升服务贸易标准化水平。服务贸易各领域差异较大，“十五五”时期要从服务贸易各领域，分别探索建立并提高服务贸易标准化水平。尤其是注重运用数字化、智能化建立和提高服务贸易标准化水平。
04
创新发展数字贸易
一是顺应数字化、智能化发展大趋势，加快发展数字贸易。近年来，数字化、智能化发展，催生了数字贸易快速发展。从数字贸易发展增速来看，跨境电商进出口从2021年的1.98万亿元增加至2024年的2.63万亿元，这4年年均增长12.8%。跨境电商进出口快速增长，提升了其在货物贸易中的地位。跨境电商进出口在我国货物贸易中的比重从2021年的4.93%上升至2024年的6%。我国可数字交付的服务贸易作为数字贸易的重要支柱，也呈现较快发展态势，从2022年的3727.1亿美元增加至2024年的4067.2亿美元，目前可数字交付的服务贸易占我国服务贸易的比重接近40%。展望“十五五”，要牢牢把握好数字化、智能化发展机遇，加快发展数字贸易。
二是运用数字化、智能化拓展服务贸易。虽然我国数字服务贸易统计，目前只包括金融，保险，电信、计算机和信息，知识产权使用费，个人、文化和娱乐服务，其他商业服务六大类，但是几乎所有行业都在借助数字化手段，发展数字服务贸易。如教育、旅游等领域，是服务贸易发展的重要内容，通过数字化发展可以跨境提供在线教育，为居民出境旅游提供在线相关咨询、规划等。“十五五”时期，加快运用数字化、智能化发展教育、旅游等领域服务，加速服务贸易各领域数字化发展。尤其是运用人工智能探索发展服务贸易新业态新模式。不仅要运用人工智能推动传统服务贸易升级，还要抓住人工智能对重塑全球发展服务贸易格局的机遇，不断提升我国在全球服务贸易格局中的地位，还要加快探索建立与之相适应的规则、制度、监管和治理体系。
三是运用数字化、智能化赋能服务贸易。“十五五”时期要运用数字化、智能化赋能服务贸易，加快发展数字服务贸易。要充分运用好我国产业链生态系统的竞争优势，充分把握好我国构建以国内大循环为主体、国内国际双循环相互促进的新发展格局的机遇，形成以国内大循环支撑数字贸易发展的格局，凸显我国数字贸易发展的优势。
四是鼓励各地探索特色化、差异化的数字贸易发展路子。最近几年，各地借助跨境电商，助力特色产业出口，逐步探索形成“跨境电商+产业带”模式，大量跨境电商新业态新模式涌现。展望“十五五”，要更加注重打造特色产业，巩固产业链竞争优势，形成“跨境电商+特色产业带”发展模式。对于北京、上海、广州、深圳等一线城市而言，要充分发挥创新优势和数字经济、服务贸易、数字贸易等方面的优势，在探索数字贸易发展新业态新模式和制度创新上多发力。对于中西部地区尤其是地级市而言，要更加立足已有的产业基础和优势，形成特色产业数字贸易发展模式。这样一来，全国各地就可以探索出不同的数字贸易发展模式，形成独特的国际竞争力。而且，北京、上海、广州、深圳等一线城市与中西部地区在数字贸易发展上，形成互补性格局，有助于形成相互促进的新发展格局。如果特色产业数字贸易加快发展，必将会促进我国数字贸易在全球数字贸易中的地位提升。
(作者系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对外经济研究部研究员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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